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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啊奶奶,现在来打扰您确实有点晚了,不过我们是专程从城区开车过来的,走一趟不容易,能不能请您把门开开?我把东西交给您的孙女立马就走。”我不甘心的在门外恳求,语气非常的真诚。
老奶奶的声音有些不自然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:“你走吧,我孙女已经走了,你们来晚了。”
一开始我还没听出什么问题,但是这一次我隐约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大对劲,于是赶紧追问:“老奶奶,您说您的孙女走了,难道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我没敢说出口,怕自己误解了老人家的意思,唐突了对方。
不过老奶奶没有否认我的话,她深深的叹息了一声,感觉无比的苍老和无力:“走吧,都走吧,我知道你是受人之托,你回去告诉他,他来晚了,我孙女在一个星期之前已经走了。她在临走以前一直说,有个男孩子答应要送她一副画,可惜她等不到了……他来晚了,来晚了……”
老奶奶一直反复念叨着“他来晚了”,可想而知,在她的孙女弥留之际有多么惦念这件事,这或许就是她此生唯一的遗憾。
我的心情蓦地沉重起来,站在门外深深的向老奶奶鞠了一躬,道了一句:“不好意思,打扰您了。”
然后拿着刘梓翔的那幅画转身离开。
“怎么样了?念念怎么说?她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刘梓翔一看到我折回来,立马迎上来紧张的追问。
我看着他那双殷切期盼着的眼睛,该说的话仿佛全都堵在了嗓子眼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到底怎么了?你说呀!”刘梓翔见我迟迟不肯说话,更加着急了起来,我估计要不是白夜在一旁看着他不敢对我动手动脚,不然早就直接掐着我的脖子威胁我了。
“我……”我真的是一千一万个为难,心里犹豫不决,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实情。可是事实这么的残酷,对于一个不惜一切代价也想完成最后一个心愿的刘梓翔来说,我怕这样的打击实在是太大,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。而且,我也不希望他是带着悔恨和遗憾告别这个世界。
“是不是她奶奶拦着你不让你进去?”刘梓翔兀自猜测起来。
我咬了咬牙缓缓的点点头道:“恩,老奶奶说太晚了,念念已经睡着了,让我不要吵醒她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刘梓翔微微松了口气,不顾脸上还是有难以掩饰的失落,嘴上道,“也是,这么晚了,念念本来就睡眠不好,好不容易睡着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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